动,像是刚刚才苏醒过来,嘴唇微张,难耐的吐着灼热的气息。
文砚眉头蹙得愈深,觉得鹊舟这状态不太对劲。
“帮、帮我……”鹊舟声音沙哑。
文砚没动。
他知道眼前人的不对劲是因为中了春/药,但他所认为的不对劲并非是这一点。
不该是这样的。虽然文砚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他就是下意识的认为鹊舟在发情状态下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他应该更强势一些,像豹像虎,即使穷途末路,也不会把脆弱的一面展现于人前,倒在地上摇尾乞怜。
文砚又开始不合时宜的在脑中幻想了。
“帮我,求你……”床上人说。
文砚回神,后退了一步,面冷如寒霜,说:“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床上人并未回答他,而是摸黑起身下床,挪动着赤/裸的身躯像文砚所在的方向踉跄而来。
文砚只觉瞎了眼了,侧身避开这人的一扑,挪到床边扯起床单把人裹了个严实。
“你不该扮成他的样子。”文砚把扭曲挣扎着的蚕茧踢到了床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鹊舟忽的从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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