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看一个点,你得全方位的去看,哎算了,我跟你扯这些干什么,你只要知道什么都质疑只会害了你就行了。”
谢幺:“……”
谢幺弱弱的哦了一声,退下了。
“喂,姓文的。”鹊舟等谢幺走远以后不是很好脾气的叫了文砚一声。
文砚朝他看去,就听鹊舟道:“初中房你打算去看一眼吗?”
文砚点头并说出了自己想去看一眼的理由:“罗依一小时候被父亲打,初中被带去那种地方供男人消遣,高中被男老师骗,上班后又被男老板骗。说实话,我不信有人能接连在男人身上栽四次。”
鹊舟之前没怎么细想过这事儿,他只是隐隐觉得罗依一这人表现出来的性格和她遇到那些事情以后大概率该有的性格不太相符,不过他当时只粗浅的以为这事儿因人而异,说不定罗依一就是那样一只不长教训的小白兔。
可如今听文砚这么一说,鹊舟觉得这事儿说不准真有什么蹊跷。
“所以从小学房出来以后,我打算再花一天时间去一趟初中房。”文砚放轻了声音,“既然男性是以嫖客的身份进入的房间,说不准还能再看到一次独立存在的她。”
鹊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又问文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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