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
谢幺说:“是不是我们必须得把它们摆到桌子上?要不哥你收拾这边的,我去把其他的花瓶都放桌子上去。”
“行。”鹊舟点头。如果放任花瓶继续碎下去的话,先不说会拖慢他们离开这里的脚步,说不准最后还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谢幺一路小跑着去摆花瓶,过程中又一个包厢的花瓶碎掉了,谢幺只好加快速度,却在最后一间包厢里遇到了点小问题。
不,应该说是很大很大的问题才对。
谢幺保持着把最后一个花瓶从柜子上取下并且打算带到桌子那边去的动作,全身都在用力,可花瓶就好像是粘在了空气里一样,有一种陷入淤泥里怎么拔都拔不动的感觉。
谢幺大声喊来了鹊舟,欲哭无泪道:“鹊哥,我感觉有人拿着花瓶另一端在跟我拔河,我……我快撑不住了。”
鹊舟二话不说一脚朝花瓶另一端的空气踢了过去,脚上没什么实感,一直在使力拔花瓶的谢幺却因为对抗力量的突然消失而坐倒在地。
花瓶因为谢幺的不注意脱手而出,向后甩飞出去撞到了墙上,毫无悬念的碎成一地玻璃渣子。
鹊舟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会儿,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只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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