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过几个小时再说吧。”霍连天抬手挡住了张泽安欲要追上前去的脚步。
“可是……”张泽安仍不想放弃。
“你还没看出来么?文砚那是向导进入发情期的状态,之前基地里也有向导进入过这种状态,你不知……哦,你当时还没过来首都这边的基地吧。”霍连天想起这茬,摇摇头也没跟张泽安深入解释,只说:“相关问题你之后可以问问研究院里那些前辈,现在的话……反正研究对象都跑了,你们研究院的人也休息下吧。”
早上六点,天还未亮,一些鸟儿却提前在树梢间跳跃鸣叫起来,叽叽喳喳的,有些闹人。
可没几个人觉得这种声音烦。对于刚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来的首都基地众人来说,能再次听见这些小家伙们的声音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但文砚就是那少有的几个觉得鸟叫声烦的人之一。
鹊舟的临时住所内,没怎么被人睡过的床铺上乱成了一片。
床单凌乱皱起,被子散开来有一大半都滑落到了床下,剩下的一小半没落下去还是因为被角被人压在了身下。
文砚仰躺在床上,后腰处被垫了个软乎乎的枕头。
枕头随着文砚的晃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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