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就如同他梦里那般。
现实与梦境的微妙重合让文砚有一瞬的愣神,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趴在他床边睡得正熟的不是别人,而是鹊舟。
话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来着?文砚花了点功夫回想起自己昏迷的事情,轻手轻脚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坐起身来低头查看脚上的伤口。
伤口自然不可能才一晚上就完全愈合,但至少它已经结了痂,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
但有一个问题是,他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醒了?早啊。”
好死不死,在文砚全/裸着坐在床上质疑自己为什么全/裸着的时候,屋子里的另外一个大活人打着呵欠抬起了头,并且在睡眼惺忪的时候对着他的下半截身子问了声早。
文砚:“……”
慢半拍看清眼前东西的鹊舟:“……”
文砚脸颊一瞬爆红,光速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欲盖弥彰般大声喊道:“你什么都没看到!”
鹊舟慢吞吞哦了一声,不怀好意道:“是吗?可我就是看到了怎么办?”
第89章
“可我就是看到了怎么办?”文砚听见鹊舟这样问他。
怎么办?他怎么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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