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舟哦了一声,憋了一路的烦闷在看到文砚的瞬间变得忽浓忽淡。
浓大概是因为他这会儿对文砚的感情比较复杂,看见此人就觉心烦。至于淡,或许就是柳焰说的,向导对哨兵天然的安抚。
不过这种天然的安抚好像有前提条件来着,是什么?好像是极高的契合度还是什么的,不想懂,不想明白。
“可以吗?”文砚看鹊舟哦完一声就不说话了,生怕被鹊舟拒绝,小心翼翼又可怜巴巴的问了句。
鹊舟想,文砚真的很狗,至少可怜起来的眼神跟他身后躲着的那只可怜兮兮的萨摩耶一模一样。
鹊舟想得出神,一时间没有接文砚的话茬,文砚心里不安,抿抿唇小声说:“可是之前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我打赌输了,就得当你的跟班。”
鹊舟回过神,哂笑一声,“你不是说你随时有可能会变成丧尸么?”
“我现在觉得我不会了。”文砚梗着脖子道。
鹊舟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他向来为人宽厚、善良,才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在危难面前区别对待可以帮助他完成任务的人。
嗯,就当成是刚认识的陌生人那样,平常心,平常心……
“好吧,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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