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夫人盼着您娶斯诺尔公爵的女儿,您这样悄无声息地和一个原国男子结婚,您回去的时候会被伯爵夫人扒了皮的。”
坎伯兰也没理他。他实在担心唐周的情况,见将唐周的上衣脱去之后,也将那肩部的绑带彻底去除,才看清楚那伤口到底是多么狰狞。又见唐周在这昏睡里无意识地皱了眉,以为唐周极为疼痛,就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抓着唐周冰冷的指尖。
他刚才那副生气恼怒的模样早已经消失不见,捧着唐周的手指和医生可怜巴巴地说:“仁慈的医生,请你轻一点。我的夫人一定感觉到疼痛了。”
医生说:“我只能尽力,先生。他现在伤势不好,要进行一个微小的手术。你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坎伯兰点了点头。
医生手里拿着棉签,那棉签毫不留情地指着米尔。医生说道:“那就请你的伙伴安静一会儿,先生。”
知道这是医生在警告他,坎伯兰扭头过去狠狠瞪视了一下那边站着的米尔。见米尔也知道错似的闭上嘴巴安静站着,坎伯兰才转头过来,看着唐周苍白秀美的脸,心里更是涌起一阵疼爱。他心疼地不断地亲吻着唐周的指尖,不断地、小声地向上帝祈祷。
虽然医生说着这是一场小手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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