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问些什么了。这地方漆黑,邬桐似乎是踏着楼梯上去的,这样一走,就不见了人影。
邬桐端着碗出来,拂面而来的夜风倒是能够驱散一些他身上的燥热之意。但到底还是不能彻底忽视,每走动一步都能清晰感知到。邬桐别无他法,耳朵已然烧红,盯着那处骂了一声“孽根”,便赶紧忍着将碗勺搁置了。上面确实已经成了废墟,却也见被人胡乱地重新搭建了篷布,零零碎碎放置了一些还没完全破损的东西。
邬桐靠在这残垣断壁,手抚摸着。凝望着荒芜当中,漆黑夜空上那抹皎洁明亮的月亮,感受那月光温柔地洒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唐周凝望他时温柔清润的目光。他仰着头看着月亮,痴痴地看着,他轻声地呼唤着:“先生——明舒先生——”
然后又呼唤着:“唐周。”
几个称呼相互混杂,在他的呼唤声中。他这轻唤变得迅疾,伴随着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对其的渴求与贪恋。最后化作了一声泯灭激烈情动的叹息。然后,他久久不动。许久之后才进行了简单的清洗,重又下了地窖去了。
唐周本来好不容易醒来,还没和邬桐问几句话,见他出去了好一阵没回来。唐周是有些不安的,不过听闻那踏着楼梯下来的脚步声,唐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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