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涨一些好感度,还能暂时摆脱这人的刻意亲近。
不过唐周猜测,那许敬承即便和他的叔叔怎么好生说,大约也不能将这事说成。
这件事在第二日,唐周就知晓了后果。
唐周听闻茶馆里的人谈起许家的事情来。
有人说:“嗳,你们可知那永和戏院的明舒?”
有人应道:“你说明舒啊?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明舒这名号,在启城里还有谁不知道?”
那人又说:“你们恐怕也知道,那许老爷子要让他做填房的事情吧。”
“说起这个,真是极为荒唐。一个男子带回去做填房,那不就是羞辱人吗?许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这样折辱一个伶人。那明舒,真真是可怜。一个好好的只管唱戏的人,要被他带去做填房。那就可能这辈子都不能从那宅院里出来唱戏咯,恐怕那老爷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将人带回家,就时时刻刻都能够唱给他听,不用亲自去戏院去听,也不用去花钱请来。你说这主意打得多好。”
“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那人惊讶道。
“你说的都是些尽人皆知的事,我要说的,自然是你不知道的。我有一个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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