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都是排在每一日的倒数第二个。他唱的是压轴戏,整个戏院其余人唱的最后一场,是压台戏。
每一日唐周下台来,这后台当中,也就只剩下唐周一人了。
唐周一如既往地将身上沉重的衣饰卸下,也开始卸发。将头上的东西一一卸下,也将贴在肌肤上水折、大柳、贴子等全都卸下。坐在镜子面前的,便是一位只穿了白色短褂的青年。
脸上的旦妆还没卸下,头发也正有些凌乱地耷拉着。还没卸下妆面的他,脸上覆着这一层艳红的胭脂,化得上挑的眼尾更是让他显出几分不曾有过的美丽与妩媚。他正在梳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唐周以为是哪一位忘了东西,便熟稔地问道:“可是忘了什么东西?我听前面都响起乐声了——”唐周转头过去,却见了一个并不熟识的人。
来人身穿一袭藏青色的长袍,外罩一件深色的马褂。鼻梁之上架着一副西洋银框眼镜。长相英俊斯文,却又带着水一般的柔和之意。见了唐周,还面带笑容,极显亲切。他笑着问道:“请问,你就是明舒吧?”
唐周回答了一声:“是。”
来人并不遮掩自己的目光,上上下下,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唐周。这样的目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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