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知到你生辰日那时,你可撑得住?你若撑不住,可要记得找我。我修炼多年,这点修为还是够用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唐周的指骨,他笑着和唐周说:“我昨日和那道士打了一架,才发现他竟然虚弱成那副样子了。他似乎也有些意想不到,应该是没有清楚地勘测自己所剩下的实力。你还真是一个害人的小妖精一样,将那道士的修为都吸得没剩下什么了。”
“他、他怎么样?”唐周终究还是这样担心地问了一声。
武陵牵着唐周的手晃了晃。他说:“好哇,半天不和我说话,现在和我说话,就是关心他的情况。你要是这样,我可是要吃醋了。”他伸手捏了捏唐周的鼻尖。
这样让唐周有些呼吸困难,偏头躲过之后,唐周与他说:“你吃醋什么,说得好像我和你什么关系似的。”
“哦——”武陵怪模怪样地拖长了音调说道:“我和你什么关系?那你和那道士是什么关系。我上次可是亲眼看见你去亲他了。你和那沈大人又是什么关系,我可是见他来牵你的手了。你和顾家那个是什么关系?我说的不是你夫君,说的自然是你夫君的爹。那天我可是见他将你搂到怀里去了。还有当时那些站在我身边的,我不知身份的家伙,我看他们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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