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他的吻,感觉他的舌头伸进口腔里将自己噎着了,咽喉里发出一道声音。又或者是因为缓缓而来颇为不适应,难受地皱着眉头。
齐锦宣轻轻咬了一下唐周的唇瓣。不觉得疼。于是他又进一步而来,轻柔地展开拥挤。轻柔地继续吻他。
唐周有点受不了。
唐周说:“好难受。”
齐锦宣想要再安抚他,此时才又听闻他说了一声:“真的好难受,安格斯。”
听到这个名字,齐锦宣如梦初醒。不再动弹。不再吻他。不再往前一步。
他退去。痛苦而又眷恋地抱着唐周,将脸埋在了唐周的肩窝。什么也不做了。那一盏在这昏黑里摇曳的烛火,模糊了他们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安格斯?”唐周呆呆躺了半晌,这样问了一声,“不教我了吗?”
“嗯。以后你的夫君肯定会帮你的。你这样好,你的夫君肯定不忍心弄伤你。”
他回答了这一句,又不说话了。只是抱着唐周。
唐周不知道现在要干什么,看着这在自己唇边的耳朵。唐周吻了吻他的耳朵,想要逗他。可是这样他也不动了,唐周知道他很伤心很难过,想要抱着他陪他一会儿。然后唐周也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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