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戴维的面色还挺严肃的，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脸色也严肃。
唐周知道，之前安格斯说，让他不要因为想和别人交换就亲别人，但是——但是——他那也是没有办法了嘛。唐周委屈地想。
不久之前，安格斯就是因为这件事好像有点生气了。唐周低下头来，委屈得要命，想起刚才安格斯那样和自己说话，他就很难过。明明，明明是安格斯不让他吃那个人类，他就想其他的办法的。
忽然一双手捧起唐周的脸来，一只手温柔地擦了擦唐周的湿润的眼尾。戴维的声音轻柔柔的，带着心疼和无奈。戴维说：“我的小祖宗，你不说话，在那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你看，都要哭了。什么人欺负你？他们都坏，他们都是坏蛋。居然让你难过。”
唐周委屈地说：“安格斯看到我和埃尔维斯亲亲了。”
其实好像不止亲亲。还有擦擦尾巴。但是只是擦擦尾巴而已，应该不会让安格斯生气。所以唐周以为安格斯是因为亲亲才生气的。
那时候安格斯的面色冷得吓人，即使他确实在努力让自己的面色缓和下来了，但是在面对唐周的那个时候，唐周还是能够感觉安格斯很生气。唐周也知道，他不是对自己生气的，可是唐周不希望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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