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在腰间,就算是动怒,也仍旧保持着儒雅的绅士风度。
一旁的白晓娴微微张了下嘴,原来张淮说的义父,就是司徒简。
张淮终于有了反应,他迟钝地抬起了头,红着眼看着司徒简:“义父,洛雪她没有背弃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是你的又如何?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男人,不该为女人流一滴眼泪。”司徒简冷着脸把帕子丢给了张淮,“擦干你的眼泪,给我站起来!”
望着司徒简冷漠的陌生样子,尤其是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白晓娴听着觉得很不是滋味。
什么叫男人不该为女人流一滴眼泪?
作为男人,他天生就有优越感吗?
见张淮一动不动,还跟个废物似的杵在那,司徒简挥了挥手,让手下强行把他给扛了起来。
“把他带回去!”
张淮也不反抗,白晓娴看不下去,直接挡住了他们的路:“你们不能带走他,他是孩子的父亲,有义务等母子平安被推出来!”
司徒简一个转身,正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小丫头敢管他们家的闲事,一扭头,瞧见白晓娴的刹那,冷漠锋利的面庞顿时柔软了下来。
“晓,晓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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