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天与咒缚为禅院遥保驾护航,家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禅院遥。
直哉不理解,他的父亲就这么悠哉地退位,让给了禅院遥。
一切都是莫名其妙。
但时间久了,人们才会发现禅院遥最擅长的就是让事情莫名其妙地按照她的意向发展。
不知不觉顺了对方的意才是最可怕的。
咒术界也是一样,这般那般运转,背后的操控者就变成了禅院遥。
直哉垂着眼睛扫了一圈昏暗的房间,在桌子后找到了略显纤细的身影。
一如既往身着绣着禅院家家徽的传统黑色和服,成为掌控一切的幕后之人并没有给禅院遥带来什么穿着上的改变。
改变的是神态。
黑发黑眼的女性斜倚在椅子上,向直哉投来一瞥。常年累月在安全的房间中使得她的肤色要更白一些,而繁重的咒术界工作又在女性的眼下留下淡淡的青黑。
然而再如何憔悴,禅院遥的存在就是无声的威慑。
“还是那么没礼貌啊,直哉。”她手里的烟斗转了半圈,敲了敲桌面。
直哉冒出冷汗,生理性的恐惧先一步压过了其他负面情绪,让他收回了肆无忌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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