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站在恩公身后，也不说话，不过看向那灰袍天道之时，眼神多少有些复杂。
“吾即是鸿钧，亦是天道。”
“你该叫我一声老师。”
灰袍天道声音不夹杂半点感情。
“鸿钧传道世人，可为道祖。”
“只可惜，终究是贪欲作祟，想身合天道，掌管天道，却落得失败的下场......”
“你不过只是占据道祖皮囊的意志罢了。”
“为了达到真正的道主境，要牺牲整个上古大陆，不顾世间生灵的邪恶意志。”
太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
“吾到底是谁，世人怎么会知道呢。”
“你距离道主境界也只差一步之遥，若是愿意效仿上古，与我相合，你我一体，即刻便能登临道主之境。”
“如何？”
灰袍天道说罢，直接盘坐与虚空之中，双手上下交合，刹那间便引动天地间的规则与他掌心汇聚。
“阁主，上古天道虽然可以击杀，但引来的业障哪怕是圣人也抗不下。”
“甚至就算是道主，恐怕也得跌破境界。”
“还是以手段将其再次封印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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