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生出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信函抖开,容阙落目去看,秦婉如还是当年那个秦婉如,写信如做事一样干脆利索。
只告诉苏卿卿,如果她需要西山大营的军需,她想办法给她送到大同来,别的废话一句没有。
容阙一脸纳罕,“秦婉如现在还在京都?她怎么对西山大营那些军需这么有把握,新帝登基,太后把持朝政,西山大营那边的军需太后肯定会握在自己手里的。”
当时秦婉如诈死,苏卿卿将她救出之后,她就带着自己的贴身婢女离开了。
至于去哪,苏卿卿没问,她也没说。
两人后来一直没有来往。
哪成想,再一联系,就是这样的情形。
“当时你从京都偷了药回来,半路遇到截杀,应该也是她救了你,她就一直没有离开京都。”
顿了顿,苏卿卿翻身起来。
两人腻歪半天,身上全是潮乎乎的汗,苏卿卿下地倒了一盏茶。
“既然她对西山大营的军需这么有把握,倒是可以当做一个好鱼饵去钓荣安侯,只要荣安侯肯发兵京都,我们就占了绝对优势。”
“你有想法?”
苏卿卿笑呵呵给容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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