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从来都是冲在第一线。
他说,苏大将军杀人,从来都是半分犹豫没有,不论是敌人还是本朝的人,但凡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苏将军根本不与你讲什么改过自新。
在苏将军那里,没有改过自新这个词。
错了,就是错了。
你既然践踏了别人的生命,就活该以命抵命,这是最公平的等价交换。
赵集的夫人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在这样的场景她会想到弟弟的那些话,会想到那个她根本连见都没见过一面的苏大将军。
可她就是想到了。
当时苏卿卿当着众人的面,喝了药翻身上马,带着弓箭与火药出城的时候,那种背影,就让她想到了。
苏卿卿。
苏卿卿。
同样是这个名字,一个是他们苏大将军,一个是召国的公主,但这个名字下的两个女子,一样的令人肃然起敬。
甚至在赵集反应过来之前,赵集的夫人吸了吸鼻子,手帕抹掉眼底的泪,转头吩咐左右,“撒石灰粉。”
眼下虽是冬天,可眨眼开春儿,这么多尸体摞在城门口,不论如何,都容易酿成一场瘟疫。
决不能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