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王宇一脸疲色从城门处折返回来,朝容阙回禀。
一路颠簸,容阙身上的伤口始终反复,低烧持续不断,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头疼的厉害。
“不肯开门?”给苏卿卿掖了掖被角,容阙有气无力问。
王宇道:“城门紧闭,只开了一个小角门供来来往往的行人进出,吉祥去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最近这里匪患泛滥,大同县没有驻军,仅凭府衙的衙役不足以剿匪,而上报朝廷,朝廷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人管,遭遇了几次土匪抢劫,县令无法,最终只能关闭城门,平时只留一个仅容一人过的小口,而能通过的人必须是手持县城居民居住证明的才行,好像还有暗号,城内一日一换暗号。”
和尚从前面的马车走过来,大同县的事他刚刚听吉祥说了,此刻过来征询容阙的意思,“要不,我去试试。”
现在城门大关,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容阙也摸不清,不敢贸然入城唯恐成为瓮中之鳖。
看着和尚,虽然知道让他孑然一身进城有点危险,可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他们这一行人,只有和尚是个生面孔,太后就算是全国下发缉捕令,也不可能知道和尚的存在。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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