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说完,咧着嘴憨厚笑了笑,又问,“这姑娘看着眼生,赵婆子,你闺女?”
那边端笼屉的女人将大笼屉放到蒸锅上,用围裙擦了擦手,“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去哪弄闺女去!”
这赵婆子是个寡妇,早些年成亲才不过半年丈夫就没了,自己逃荒逃到了京都,一直在榆钱胡同这里伺候一个老太太,这老太太倒是有儿有女,但是儿女都不管她。
后来赵婆子给老太太养老送终之后,老太太就把这处院子给了她。
索性赵婆子的儿女虽然不孝,不照顾老太太,倒也没有插手老太太送人宅院的事。
有了住处,赵婆子就用手里攒着的些钱在这里开了个包子铺,街坊邻居常来买。
“这丫头是我捡的,这寒冬腊月的,出个门哈欠都能结成冰,这小可怜前几天就差点冻死在我家门口,要不是我早上起来得早准备去买肉,她怕就冻死了。”
赵婆子这话一出,排队买包子的人登时议论起来。
有人问那姑娘是哪里人,有人问那姑娘叫什么,乱七八糟地说着。
那姑娘只理了理耳边碎发,抿着唇,微微抬起头来,“不记得了。”
容阙瞧着她理碎发的动作,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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