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阙肩头一抖,转头扑通跪下,“儿臣......儿臣不该向父皇发火......儿臣知罪。”
皇上瞧着容阙跪在大门口的身形,眼眶红了。
镇国公暗道一声糟了,正要开口,就听得容阙抢先一步开口:“父皇,若非心头实在委屈,儿臣断然不会如此。
那些说儿臣草菅人命圈地占地的儿臣不计较,只一点,儿臣早些年去赈灾,跟着儿臣去过的人都知道儿臣在那边是过的怎么样的日子。
别的不说,前年南郡瘟疫,儿臣在灾发地住了整整两个月,期间儿臣自己都被感染,回京之后儿臣说什么了?
儿臣是大燕国的太子,有责任有义务做好每一件事,可不代表儿臣付出生命去做的事,就能容人这么糟践。”
太子一提这件事,镇国公顿时心跳一闪,皇上跟着脸色便铁青了起来。
南郡瘟疫那年,是二皇子撺掇了太子前往灾区赈灾的,太子感染瘟疫也是因为太子跟前伺候的一个人被感染而不上报,传染了太子。
而那个人,皇上让人私下里查过,是二皇子派去的。
这事儿,太子回来一个字没提,可皇上不能当做不知道,当时就训诫了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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