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拔开塞子送到苏卿卿跟前,将她面前原本的小壶桂花酿与酒碗拿走,“酒也要这么喝才爽快。”
苏卿卿登时朗声一笑,举起坛子便灌。
她一身绫罗绸缎,明明长得妩媚妖娆,却硬是透出一股沙场边将的飒爽豪迈。
如同苍鹰,如同猛兽。
容阙提着酒坛子与她一碰,“高兴吗?”
苏卿卿登时大笑起来,“你指的是被禁足吗?我若是说高兴,那你惨了,小心我今儿晚上提刀入室。”
容阙就笑:“我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过过了,每日小心谨慎,唯恐做错说错,人人都说,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只有我知道,这个位置,是天底下最惨的位置。”
优秀了,会喧宾夺主,让皇上有危机感。
蠢顿了,会招人攻讦,让皇上生出不满。
平凡了,会让人猜疑,让皇上生出他想。
怎么做,都是不对。
“现在不一样,现在我是戴罪之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吃酒喝肉。”
吉祥哈哈哈的鹅叫着笑出声,“吃酒喝肉?殿下还会喝肉这杂耍?”
苏卿卿笑着瞪吉祥,“没大没小,吃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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