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她家主子就是苏将军的事说出来,但是她可以把苏静禾做的蠢事说出来。
果然,吉祥语落,容阙眼皮狠狠一跳,一股滔天怒火就裹在他脸上,“找死!”
他狠狠丢出两个字,俯身把苏卿卿打横抱起。
“我难受。”
“我好疼。”
“好疼。”
......
一路,苏卿卿都声音不断,她一声一声的喊疼,直直喊得容阙心里疼的喘不过气,把人抱得紧紧的。
好容易回到府邸,容阙把人放到床榻上,苏卿卿紧紧抱着容阙的脖子不撒手,“我好疼。”
容阙手撑着床榻,俯在那里,温声问她,“哪里疼,受伤了?”
苏卿卿一只手从容阙脖子上放下,抓起他撑在床榻上的手,摁到自己胸口,“我心里疼。”
容阙心尖狠狠一抖。
吉祥唯恐她家主子酒后是真言,吐出什么不该说的。
她能接受她家公主的身体里住了别人的灵魂,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没准儿这太子听了要以为她家主子疯了。
“殿下,奴婢伺候娘娘,娘娘一身酒气,要换洗一下。”
容阙想说本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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