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他正要替她圆了这话,就见苏卿卿开口。
苏卿卿巧笑嫣然望着牧则,“牧将军觉得本宫伤了你的体面吗?倘若这就伤了将军的体面,那本宫真是对不住将军了,实在没想到,您的体面这么容易被伤。”
话音如蜻蜓点水一般顿了一下,苏卿卿又道:“毕竟,是太后娘娘说,让你们央求央求我呢,那怎么办?”
苏卿卿眉眼一敛,看向太后。
太后:!
这问题,抛到了太后手里,烫的太后坐立不安。
挑起这问题的人是她,现在需要面对南梁责问的人,也是她,除非她当众说一句,刚刚不过是个玩笑。
可当众拿这种事对着太子妃开玩笑,这玩笑当真开得?
太后宛若油锅上的蚂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煎熬的不知该要如何作答。
她雍容华贵了一辈子,从未如此丢人过,并且还是短暂的时间里,丢了两次人。
皇上倒是好兴致的偏头去瞧,一点要将此事抹开的意思都没有。
西山大营的事,让皇上心头憋着的气实在太多了,他既愤怒又委屈。
二皇子眼见如此,慌忙给一侧内侍递眼色,内侍会意,强行让舞姬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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