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叹了口气,掏出随身携带的乾净符纸。
「花景兰……」顏以安有些失神,「……景蓝。春和景明,蓝天蓝、白云白。」
那是当时花景兰自我介绍时说的。
——我是景蓝,春和景明的景,白云白的蓝。
那时候的迷你锅子问小花,白云白怎么会有蓝。
小以安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天蓝显云白。」
景蓝笑成一朵花。
「拿去。」无明子提笔挥毫,硃砂笔在黄符纸上几笔落墨,很快就成了一张符纸,「安魂,你放在他身上,负责守他的肉身。」
顏以安接过符,看着上面写的鬼画符,小心翼翼地摺叠起来,拉开花景兰的衣领,把符咒塞进。
「走吧。」
虽然没用,不过就是求个心安。
见人的情绪似乎稍有稳定,无明子安下心来,就算是这稀奇古怪的年轻人,只要是人,都需要点依傍。
顏以安还是人,还能拉扯回来。
*
无明子拉扯不住顏以安想要再往深山里去的步伐,只因在这鬼目仔的心目中,山中即是鬼门,只要入了山,总有机会踏往隔岸。
他不能说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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