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向最角落卧铺还高高隆起的一团棉被,想也知道那就是顏以安,赖床可以赖到傍晚天暗暝,每天早上光是要把人从床上挖起来就是场战斗,他跟花景兰两个征战十年,还是没攻下顏以安可怕的睡意,最终只好安慰自己小孩子要睡才会长高长壮,执着地不承认是自己潜意识里就是想看以安寝时平静安详的睡容。
「要是以安在,那群傢伙才不敢乱来。」郭境说,那群欺善怕恶的傢伙,一看到顏以安就只会点头说好,从来没有不听话过。
「我记得你才是班长吧?」花景兰挑了眉,今天不打算化妆,想来等等到了水边也会被拖下水,「你跟他同房没有五年也有十年,不知道他天打雷劈也叫不醒吗?」少了外物的掩饰,花景兰的五官没那么柔和,但他本身底子就好,就算当不成淑女,也是个温文儒雅的帅哥,要是不会骂脏话那就更好了。
「说的好像你没跟他睡过一样。」郭境哼声,伸手过去推了推,想要进行最后的挣扎,「以安、以安。」
那团棉被发出含糊低吟,不耐地蹭动一下又不动了。
「别叫了。」已经着装完毕的花景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拉上落地窗窗帘,让整个房间又更阴暗了点,「没用的。」他走向郭境,揽过对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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