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徒刑,但她只服刑了三年便获释,这之中,有很多人在帮她的行为做辩解,比如套用那名杀人犯的藉口,说她也有精神问题,导致她无法接受女儿的死与杀人犯的无罪判决,才选择当眾射杀对方。」杜卫岑说到这边,瞥了一下杜绍霖,想知道他的看法。
「她很爱她的女儿,这样的做法,即使十分不妥,我仍认为她做的事是对的。」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起,所有人都可以因为自己的权利受损,而对侵犯自己权利的人,进行报復吗?雨林,这不是对错的问题,更不是要你去思考哪一边比较可怜,程序正义这种东西…是好是坏,我们心中都有个天秤,它今天为一位杀人犯倾斜,我们觉得它是错的;它今天为一位好人倾斜,我们认为它是对的。」话音未落,杜卫岑又感慨了一句:「事实上,法律没有变过,我们只是不能接受我们看到的不公,这就是我们生而为人的证明。」
「两位,要聊多久?你们知道时间很紧凑吧?」
「咳!马上来!」杜卫岑拉住杜绍霖的手,两人跟上苏阮语,三人迅速赶到八卦盘指向的地点。
「唔!这种公寓…风水真差。」
「叔叔,你怎么知道风水差不差?」
「你看这个ㄇ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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