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高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维度。
器皿中的深潜者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那双巨大、凸出的眼球突然转动起来，紧紧地盯着姜霄他们。
在灯光下，它的绿色皮肤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让人不寒而栗。
深潜者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它的声音突然在实验室内响起，虽然略带沙哑，但却异常清晰，像是在水下发出的声音，又似乎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回响。
“我挺喜欢你们人类说的一句话，‘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
“人类确实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海洋。”
白柳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但同时也有着坚定。
“但我们是诡异一族啊，是人类的天敌，你们没必要要毁灭全世界吧？”
深潜者的眼睛在白柳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着她的诚意。
然后，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它再次睁开时，那种讥讽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复杂的神情。
“诡异？我懂，怨念极强的人死了之后不能超生，就会变成你这样的东西，说白了，你本质上还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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