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草稿纸。
姜霄接过去之后双手一颤。
因为纸张上面全部都是鬼画符！
现在他看到这些符号都有种想吐的冲动了！
“其实，我记录的时候，明明是用非常标准的正楷字，谁知道写完了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嘶！
“能不能帮我们的面重新写一下？这样在字还没有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到了。”
“好。”犹豫了一会儿，杨老点头，觉得应该要不了他的命。
在姜霄和施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只见拿起笔的杨老脸上立马挂上了幸福无比的微笑，开始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圈
王德发？
这明明就是他自己亲手写的鬼画符好不好？！
写完之后杨老原地呆坐了几十秒才慢慢回过神来，随后就一脸狐疑的看着草稿上的符号。
“果然，又变了.”
“不。”施诗面容古怪的打断了杨老的话：“老登，不是字变了，是你写的时候就写的这么个逼玩意儿”
啊这
杨老的脸色一红，可是在他的感知下，自己写的明明是正确的呀。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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