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后,三个面无表情却各自心怀鬼胎的女人之间的尴尬对峙没有持续很久。布力思温率先跳下马车,跟回自己家一样闲适自由。她举着双手等伯予琉克跟箭手给她割开手脚上的绳子,搓了搓被磨破的手腕。
一圈又一圈的城壁,一队又一队的士兵。优美的草木风景被关在其中,各司其职的仆从只为那么几个所谓高贵的人存在。布力思温不由得哼了一声,迈开大步往主殿走去。踏上金碧辉煌的楼梯时,在楼下门口等待她的那个人的话根本就没能传进耳朵里。
不论给饭与否,禁足还是自由,想要对话或是摆出冷脸,布力思温都旁若无人过得很好。开什么玩笑,免费的美食跟软床,她再习惯不了也要抓紧机会享受!他们还以为这样算苛待?她在自己房间里不用铺垫睡地板都能睡得很香。
这天她在草地上枕着胳膊望着天,虽然出逃过一次,她还是很想问问当时的自己究竟怎么做到的。她无忧无虑的模样被众多下人认成疯癫,要么就是对父亲大人的惩罚。实际上,她还真是没有烦恼,肚子饱了,脑子也饱了。
长到海天线的餐桌上只有她和父亲两人,她一贯吃得很香,感慨自己就算积食还有家庭医生调理。父亲那边猛地摔了瓷盘刀叉,他似是终于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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