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他时几乎一命呜呼,她还恶毒地想过这小家伙怕不是个霉鬼,她才没有这么折磨过父母呢。
可是跟对她的自由放养不同,也许他真的身子比较弱吧,反正父母都下了大功夫养育。她本以为自己会嘲笑同情弟弟,可她不知从何时起却愈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嫌弃的外人,还不如同情同情自己。
她好吃懒做,对课程家业全都一窍不通,这也是她并没有反抗如今局面的原因,尽管也早已隐隐预料到过,但她没法彻底离开这个家。
应该说,她离不开有钱的生活,所以嫁进一个相似家境过像现在一样被圈养的日子是很好的选择。
他们说为她准备了一笔丰厚的嫁妆以撑脸面,丈夫一定会更加疼爱她。她一直没想通,给她的钱,跟她的丈夫又有什么关系?但她也感到奇怪,为什么弟弟不需要出嫁这个行为就能得到‘嫁妆’:他很早就被叫做小庄主,很明显就是父亲的继承人,而她一直都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跋扈小姐。
就好像她是这一家子的累赘,他们拿一笔钱将她这个烫手山芋换个地儿闹腾,美其名曰为她挑了好靠山,以后吃喝不愁。父亲说爱她,给她找了个从未谋面的人当未来一辈子的枕边人,哦,还能像小狗一样说不给她吃就不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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