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做上学时的跟班,能拿的钱比其他几个工作要多得多;问就是她们是好朋友,她都是自愿的。
说是饭馆,其实就是露天的空地放了几张桌椅板凳,来吃饭的大多都是男建筑工人。老板娘是个苦命人,战争中死了老公又死了儿子,脾气也十分怪异火爆,但不知是手艺独特还是脸长得不错,亦或只因为她是个寡妇,所以每天的流水还算过得去。
起初干活布力思温被骂了太多次,说得老板娘都已经找不出磋磨她的烂词了,干脆就对外说她是个哑巴傻瓜,只会端菜,别的啥也不会干。她也顺势假装根本看不到那些眼神,听不懂淫词艳曲,运气好到每次都能躲过伸向她的手指。
晕晕乎乎忙活了一阵,闲暇时她刚在厨房帮看火了几分钟,外面就传来老板娘分贝高涨的叫骂声。她从小窗向外观望,撩起布帘顿时就被音浪冲击地清醒了几分。
两个女人激愤地互相吵攘,似乎这出戏永远也离不了一个或真实或假想的男人。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是不会出现的,而戏台外的一群同性别看客嚼着菜不是笑就是添油加醋。她们的激烈话语中少不了下三路的描述,总之这个寡妇偷了人家汉子,她就该成为人人落井下石的草芥,不是刮空钱财也得被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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