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软,这么嫩。真的被操烂了该怎么办啊宝宝?”
手指进出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时宜腿软得想贴着墙滑下,但是被徐朝牢牢按在了原处。梦境和现实好像逐渐重合在了一起,从未被进入过的小逼自发分泌出甜腻的汁液,欢迎着来访者的入侵。
“咬得这么紧小逼是不是在欢迎老公?”
被强势顶入的时候,时宜迷迷糊糊得觉得就是处在梦境之中,已经被徐朝调教的有了肌肉记忆一般,腿自发圈住了他的腰。手揽着徐朝的脖子,哭哭啼啼地就开始胡乱亲吻徐朝的脸,嘴上还要撒娇求饶,“老公,唔啊、轻,轻一点。”
时宜的乖巧让徐朝很是受用,性欲高涨之下他顶得更深更加用力。
伴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身体带来的快感远远没有他精神上的满足。他回应着时宜的亲吻,突然就理解了梦里的自己怎么就喜欢拘着怀里娇小的人,无时无刻不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压着她做。
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宝宝,谁能忍得住呢?
他含吻住时宜因为过度快感而伸出的舌,肉棒钻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宫口。他的动作也只是顿了一下,便生生凿开了那个紧闭的小口。
时宜的眼泪已经悉数被徐朝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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