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上的景物愈来愈清晰,跑道旁布满了人和骆驼。虽然进入了核能时代,在沙漠里行走,骆驼依然是从一个水源跑到另一个水源的最佳运输工具。
刚痊愈的格拉斯笑了起来道:“我的三位妻子一定在欢迎的行列中。”
他们今次的劫机行动异常危险,各人均抱着壮士不还的心情,,因为古巴政府绝非善类,今次轻易得手,连时间没有拖延,说出来实在教人难以置信,所以连样子凶恶的德马亦露出罕有的一丝笑意。
凌渡宇一面调较仪器,一面却在头痛的沙漠里的行程。老友大探险沈翎曾向他细诉沙漠中的种种情形,结论依然是可避则避,沙漠中很多凶地,连在其中累世生存的游牧民族也视为畏途。
沙漠的变幻无常,是人所永远不能掌握和理解的。
飞机的前端对着跑道的方向,开始俯冲。滑轮放下。德马忽地撕心裂肺叫了起来道:
“中计了,是图雷阿人。”
滑轮擦在地面“吱吱“作响。
新建成的跑道抵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裂痕八爪鱼般由滑轮接触点向四方扩展,滑轮到处,跑道变成粉碎,可是仍然勉强把下降的冲力承受了过去。窗外满是乘着骆驼的战士,跟着飞机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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