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令人难过这时木筏的距离和炮艇忽地拉远了少许。
不是炮艇减慢了速度,而是水流加剧,木筏全仗水力行走,立时顺应增速,这时敌人注意力全集中到他们身上,尚未觉察水流的微妙变化。
连拿上校更是得意,阴测测地道:“脱去所有衣服,那位小姐也是一样,我不准有一条线留在你们身上。”这一着极是毒损,一方面羞辱两人,另一方面亦使敌人全无反击的机会,凌渡宇己使他们有大多的意外了,他不想再多一个。
这时木筏来到一处水流的分叉点,两条水道,一左一右,在筏前三十多码外。
艾蓉仙听到脱衣的命令,在筏后敌人的大笑下骇然请示地望向凌渡宇,恰好见到他右脚提起,正要踏下。
她两人合作已惯,一按爆雾气便掷往后方。
黑烟刹那间在筏后爆开、吞噬了整个河面的空间。
凌渡宇一把抢起撑杆猛撞在岸边,本筏一侧,转入了左面弯去的河道。
枪声狂风骤雨般响起,在两人头上呼啸飞舞,幸好木筏转入了弯位,避过了敌人的火力网。
炮艇直冲入另一条河道。
水流更急。木筏以高速向下流冲去。
不一会炮艇在
-->>(第15/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