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他自己也没想明白,他甚至有些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黄山,在那件事以前,他的确是个好父亲,可那以后呢,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再难弥补。
黄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这个原本是黄山买来做储物室的地方,20平米不到,平顶房,唔内除了几个装棉的麻袋就什么也没有了,虽然有些小有些破旧,虽然一张床一口锅都没有,但这个地方却是黄贺现在唯一一个栖身的地方了,屋子简陋,但可以让人卸下满身防备。
原本居住的房子在黄山在破产后就已经变卖了,现在也不知道流落在那个人手里。
仓库房灰尘铺满了各个角落,满屋的霉味熏的有些呛人,黄贺把窗户敞开,有些老旧的窗棱被寒风刮得呜呜做响,挤进来的凛冽寒风顺着衣脖子灌进黄贺内衬,冻得黄贺打了个冷激灵。
门口有些异响,是钥匙开门的声音,黄贺心想:难道是沈秋云回来了,可沈秋云不是在广州处理册子的事吗,这么晚了,会是谁。
门从外面被推开,黄贺正好和偷偷回来拿东西的黄山撞了个正着。
黄山穿着一件旧衣,身上带了些凌晨的雾水,眉眼间尽是沧桑。
黄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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