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永远让人难猜透他在想什么,“等你结丹成功再去洹水极地不迟,昆仑之大超乎所想,远不是苍吾派可比。由其是羽真派,井底之蛙罢了。”
他提到羽真派扶摇看到其不变的淡淡神色出现一线厉色,很快,转瞬消失了。房间里出现半刻安静,扶摇随之坐到榻边,而是坐在临窗而设的大椅。
虽说新厢房已建,但扶摇还没有来得急搬迁进去。此屋临窗处抬首便可见空无峰一侧峰貌。那里是长吾元尊的道峰,虽然它的主人几百年未归,苍吾派也不随意上去。
扶摇坐下来想,她在下山前应该要去藏书楼走走才行。玉碟一次未用,现在好不容易已是筑基期自然够资格上藏书楼了。
“你需要诸犍尾巴用来做铸器材料吗?”淡冷的声色打继扶摇思绪,祝冥将茶盏放回案几,手指轻轻摩动盏边,嘴角微地扬起,似乎是在笑般,“定阳掌门的四头诸犍才刚进入结丹期,其尾并不适合用来做铸器材料。”
扶摇撇撇嘴,道:“我也知道诸犍之尾最好是元婴期,可我现在时间紧迫哪有功夫去大蛮地找出一只元婴期的诸犍出来。再说了,就算真找到了一兄元婴期诸犍,我现在的修为……只在被它杀死的份呢。”
她野心不小呢,祝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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