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出铃声的设备全部调成了静音模式,反正也很少有人打电话找她。
她拿出手机,龙霖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你老公查岗啊?”龙霖开玩笑。
杜莫忘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快步走到窗前接通电话:“先生。”
她往外看,病房玻璃窗外白雪皑皑,不知何时雪已经封了路,放眼望去灰白的天地间飞雪白絮铺天盖地,能见度急转直下。晚高峰还没结束,又逢暴雪视野受阻,公路上的车辆前后紧挨着缓慢龟行,即使如此也少不了摩擦,此起彼伏的鸣笛纷杂刺耳,医院门口刚发生一场车祸,满地狼藉,红蓝交织的警灯一转一转地打着圈。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过了许久,节律逐渐放缓,杜遂安的嗓音略显干涩,似许久未打蜡的琴弦。
“你在哪里?”
“市大学人民医院这边,朋友受伤了,我送她来医院。”杜莫忘因为毁约惭愧得说不出话来,含糊地嘟囔着,“对不起先生,事发突然……”
“站在那里别动。”说完杜遂安挂断电话,听筒里唯余机械的忙音。
杜莫忘心跳如擂鼓,遍体发寒,无法抵御的恐惧充满了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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