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着“阿里嘎多”,双手递给她。
“杜小姐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女将笑盈盈,“叫我阿菊就好。”
阿菊会简单的中文,是店主家的妹妹,毕业于早稻田大学,修日本古典文学,辅修中文,如今一边写作一边在店里帮工。店主在东京暂时脱不开身,于是派这位富有闲情雅致的女将来招待客人。
屋里温暖,杜莫忘吃了几口菜,很快出了身汗,她吃不惯生食,什么金枪鱼腩、三文鱼片、鳌虾之类的基本没动筷子,也就雪蟹蒸蛋比较合胃口,可惜是温热的,喝下肚子总觉得少点滋味。
杜遂安没吃菜,先喝了几杯热酒,阿菊屏退酒店的女佣们,跪坐在桌前亲自替他斟酒。女人是经典的大和抚子类型,脸上总带着微笑,俯身时露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后颈,在纸灯笼暖黄色的映照下美好得如同一块珍贵的象牙,又笼着一层绒绒的光。
杜遂安和阿菊熟识,用日语交谈,阿菊含蓄地笑,脸颊升起玫瑰色的云霞,眼睫扑扇似垂枝的早樱。她是适合低头的女人,白净的瓜子脸小巧纤细,垂下面庞似没入山峦的圆月,只露出点朦胧的白影。
两人相谈甚欢,杜遂安温文尔雅,阿菊温婉安静,都是同类型的古典美人,说起日本话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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