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优势在我”,杜莫忘却不觉得讨厌,也跟着呵呵笑起来。
龙霖送杜莫忘到江边别墅外,她进不了门禁,两人在门口道别。
“龙霖,”杜莫忘忽然叫住她,“你真的只是做生意吗?”
“为什么这样问?”
杜莫忘不说话,看着龙霖推着的摩托。
目测龙霖推动的状态,这辆摩托的重量绝对不会低于两百公斤,什么样的人可以轻易地驱动百公斤的机械巨兽跳跃起三米的高度,砸碎一辆轿车的后备箱,毫无压力照常行动?
且不说对冲的反作用力,光是从高处跃下,就足够一般人把手腕震碎。
龙霖只是很潇洒地笑了一下,卷曲的长发在晚风里飘扬,鬓发纷纷摇摇袒露出雪白的面庞,杜莫忘忽然发现她有一张可谓是冷肃的脸,眉眼的色彩极为浓黑,几乎融化于黑夜里,只是常笑,发现不了她尖锐的五官线条。
“你好敏锐,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以为你不会想这么多。”龙霖说,“我只是怕你吓到,不是故意隐瞒。我爷爷当年跟着国民党逃到台湾,退役后下海做生意,搞不过就玩脏的。87年台湾解严后我们这帮外省人和本地的黑帮冲突不断,到我父亲时外省占上风,这群人走私、火拼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