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间热潮涌来,她很快又泄了一次,穴里温暖湿润的花肉痉挛着,紧缠着粗壮肉物。
真好,抓着她胳膊的大手紧到发痛,抬起她腿的力气也让腿根酸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个叫白子渊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私密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耕耘,阳物充血跳动,仿佛把他的心脏塞了进去,他的心在她子宫里砰砰律动。
她吮着他的唇,含在齿间嘬吸,他的嘴唇又湿又滑,被她舔得像泡在水里的大理石,却又很软,热热的,一抿就化。
这是不带着情欲的亲吻,她只是在表达爱意,他是这世上她最亲近的人,他们理应亲密无间。
亲了一会儿白子渊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忽然躲开她的吻,将她翻了个面,把她正面摁在冰凉的镜子上,握住她的腰后入。
“哥!”
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急又重地转了一圈,将甬道里每一寸媚肉都碾压厮磨,喷涌的快感让她抖着腿高潮,水还没流出来,又被鸡巴塞了回去,小腹隆起一道浅浅的弧。
“抬高。”白子渊咬牙低声道。
杜莫忘听话地将后腰塌陷,屁股翘到最高,滴着水的阴唇外翻出通红的色泽,淡色的粗屌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姿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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