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味儿,再漂亮爱干净的男人也逃不了腺液的怪味,杜莫忘又擦了好几下,指间依旧感觉粘稠,不由得皱起眉头。
白子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刚撸完鸡巴的手放进嘴里,一根根手指吮吸,他先伸柔软的舌舔她的指尖,再一寸寸将她的手指含进湿软的口腔,直到水润的红唇包住她的指根,用整个火热的口腔卷吮她的手指。他掀起眼帘自下往上地斜斜睨她,吮着她的手指像在舔她的屄,眼尾涂抹着一点胭脂似的红,淡色的睫毛似被风吹颤动的纱帘。
他吞得太深,杜莫忘的指头甚至触碰到了他柔软的喉咙,那不断收缩的软绵甬道吓得杜莫忘叫出了声,有种被人咬断手指吞吃下腹的错觉,想收手却被白子渊钳住了手腕,腕骨被勒得发疼。她手指在他湿热的嘴里挣扎,灵活的舌头卷住她的指头,尖锐的齿尖从她的指腹滑过,留下坚硬的刺痛。
正惊惶着,她的肉户忽然被一只大手抓在手心,手掌包拢完全裹住肥嫩的外屄,腕子用力地摁揉湿润的屄肉,缓慢地搓着阴户打转,掌根不时地摁在屄肉上,恰好将花唇分开,敏感的阴唇内壁被内裤裆部摩擦,最中心的娇蕊更是不堪承受,蠕动着被布料蹭得吐出大量的汁液,穴口酥酥麻麻的微疼。
“这么嫌弃,待会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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