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啊,我只是去和她们聊聊天,这种事要两厢情愿的。李连鹤一生风流倜傥,即便是对青楼女子也谦恭有礼。只有女子酒后轻薄我,我从未唐突过一个佳人。”
“滚远些,少给我说那些做了婊i子还立牌坊的话。你为了睡觉骗别人说要嫁娶,那也叫谦恭有礼?”李连城说完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吐沫。
“那也没有违背诺言,谁叫我没考上状元郎呢。”李连鹤用树棒搅动石锅里鱼汤,浓香四溢。
林天突然发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没有汤勺,怎么喝鱼汤?
石锅呈长方形,拳头厚的锅壁中间一道深宽的凹陷,极像喂猪吃泔水的石槽。
难道把头伸到锅里去舔?!
想像待会儿大夏国的侯爷、举人、翰林浑身精光溜溜,挤在石槽前舔鱼汤喝的情形。林天绝望地捂着额头道,
“李连鹤,你奶奶的,你就不能把锅做圆一点?这哪里像个石锅。”
李连鹤在溪边扯了几把不知名的野菜,拿到鼻端嗅嗅,最后深深地把鼻子埋进去吸了一口气。扯出几根喂给青牛,青牛闻了闻,一舌头舔进嘴里嚼地津津有味。他看吃过后青牛没事,把野草在溪水里洗净,扔进了大石锅。
这货拿我的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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