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从来也是发乎情,虽没有止乎礼,但肯定不会真睡下去。多年来养成了习惯,完全改不掉了。”
“那以后我也尽量地尊重公主。”林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哎,我李连鹤风流了半辈子,没想最后还是遭了报应。仪嘉公主,早已经不是处子。林相公,我对男女之情颇有心得,看你们两个眉目间你来我往,必有不可告人之奸情,还以为始作俑者是你。”李连鹤说完,大大喝了口酒。
林天讪笑道,“你也看得不一定准。听说你和公主尚未大婚,难道已经……”
“没有,手都没拉过。林相公,说起看女人,那我就不是颇有心得而已了,在乾元大陆绝对算得上颇有建树。仪嘉公主眉间山根发白,眉尾凌乱,已然不是处子。”李连鹤愤然站起,“也不知道是哪头牲口?居然睡了我未过门的夫人!”
林天苦笑,恐怕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奸夫不是头牲口,而是根蔬菜。
林天的苦笑落在李连鹤眼里,他只感觉是窃笑,心头如被一万头蛮族巨马踏过。愤然道,
“林相公,你这等表情,莫非知道内情?”
林天正在喝酒,听这话忍不住大笑出声,一口酒呛在气管里,辣得鼻涕眼泪直下。伸手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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