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牛背,无奈地叹了口气,通讯考吼,交通还得靠走。
又走了两百多步,拿出纸笔,突然感觉天晕地转,再也记不得这张纸片上该写什么字。
趴在地上,强打精神,在脑海里把这首词又重新默了一边,反复确定之后才写下一个“车”字。看着昏沉沉的天空,浑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干脆匍匐在乱石上,闭上眼睛养神,乏倦交加,直接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青牛卧在身边为自己挡风,天上已经是明月高悬。看着空荡荡的河滩林天大喊,“云鹏兄,你在哪里?”
月明如镜,河滩上哪里有霍云鹏的影子。林天低头见身上盖着霍云鹏的外衣,那个“车”字也烧成了灰烬。
这家伙一定是回去给我做饭了,呵呵,还蛮贴心,不枉老子疼他一场。
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林天骑着青牛往回走,迎接送饭的霍云鹏。奇怪的是一直回到秦佚家,也没遇到半个人影,秦佚家大门紧闭,喊了两声,一点回应也没有。
霍云鹏这家伙《满江红》战词还没默完,人跑哪去了?眼神落到台阶边,林天顿时汗毛都炸了起来。
台阶上、院落里,布满了大大小小十几摊血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