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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品见人品。大多数习武之人都是海量,霍云鹏也不例外。但是他喝得很节制,小小年纪就懂得克己之道,不容易。林天心里对他的佩服又加了几分,故意提起了昨天考厅砸人事件,问霍云鹏怎么看。
“才气炸飞屋顶的事闻所未闻,此人必定是不世奇才。他如果能为匡扶大夏皇室正统出力,必然能建奇功,立大业。死的考生也算为国殉道,死得其所。”
霍云鹏语气平缓,表情很平静。
“一个人弄死几百人,你不觉得残忍吗?”林天有些诧异。
“自古成大事建大业,途中必有枯骨尸山,战阵之前,何惧流血。”霍云鹏眼中烈焰腾烧,似乎孤身临于百万军前,虽知必死,仍半步不退。
也不知道秦佚到底教了霍云鹏些什么?观此人言行,不上战场则已,上了战场必然是台杀戮机器。所谓慧极必伤,强极则辱,情深不寿,刚极易折。林天摆了摆头,霍云鹏如此刚烈,对皇室正统又忠心地不知道转弯,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云鹏兄,你觉得自己考童生有几分把握?”
“师父这十来年教我读的都是兵书,如果考行军布阵,沙盘演练我倒有九分把握。以诗文取功名,不瞒你说,只有一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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