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杜萱挑了挑眉梢,表情看起来很随意。
陆季忱瞧见她这表情,就看出来了,她好像是……早已经在治疗中领会到这一点了。
“你是不是已经觉察出来了?”陆季忱问道。
杜萱撇了撇唇,“我又不傻,当然能觉察出来。也不知道这呆子究竟是怎么搞来的这毒症,居然能比姜淮将军的情况还棘手。”
陆季忱听到这话心里就已经有些无法平静了,但还是表情冷静,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道,“很棘手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杜萱就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我只是个孤陋寡闻的农女,所以我不太清楚啊,就你说的这个南岭幽水玩蛊毒的原住民,他们玩的蛊毒里,有没有那种……”
“什么?”陆季忱心中紧张。
但杜萱似乎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似的,秀眉轻蹙地思忖着,组织着语言。
杜萱倒不是没法理解蛊毒这种很玄的东西,虽说她接受过现代医学教育,但是,她也身负古医道的力量,还有灵泉空间这种神奇的存在。
所以对一些玄学,她一直抱持的就是一种很能接受的开放心态。前世的什么蛊啊,降头之类的,她虽然不懂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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