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上觉得他死不了的,就能够不担心了。
“那就好,那还挺好。那你还要不要我的嫁妆银子了?”陈金鲤问道。
杜萱挑了挑眉道,“要啊,怎么的?你要反悔?你可想清楚啊,你这要反悔了,往后兴许真的得做一辈子针线活儿了。”
陈金鲤笑起来,“我不反悔,等我嫁妆银子要到了就给你,行了吧?”
“说到你的嫁妆银子。”杜萱想到自己在县衙和秦师爷问的那些,就简单易懂地对陈金鲤说了一遍。
陈金鲤愣了,“真的吗?”
“真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真要要不到,去县衙诉一状也是能赢的,只是那样总归就比较麻烦了,所以最好还是能用方便点的方式解决。”
“你说得有道理。”陈金鲤深以为然点头,问道,“可要怎么方便点?”
“再等等吧,会有时机的。”杜萱冲她摆了摆手,“好了,你先去睡吧。”
“行,那你也早点休息。”
陈金鲤去休息之后,杜萱独自坐在灶房里,盯着汤药火候。
又过了两刻钟,她端了两碗汤药进了正屋,小宝已经困了,躺在他的小竹床上睡着了,只是脸还朝着戚延的方向。
显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