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易懂的打个比方就是,癌症病人做化疗,本身就是把毒药打进身体里,破坏癌细胞的同时,也破坏自身免疫力,破坏自身健康的细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陆季忱愣住了,“你……究竟怎么诊出来的。你连望闻问切都缺了三步,只一步,就诊出来了?”
“所以如何?考验算过了吗?”杜萱朝帷幔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算过了的话,我再和你说说如何治疗?”
“你能治?”陆季忱看着她。
杜萱道,“我能治的话,你给我的报酬会更好一点吗?”
陆季忱目光灼灼地盯着杜萱,“会。”
杜萱笑了,“哦,那我能治。”
陆季忱有时候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农女了。
有时候明明觉得她清风朗月的吧,就先前看她那泡茶的样子,那气质出尘就差没飘起来了。
但她又能这样市侩地和他讨价还价报酬会不会高一点。
真是相当复杂又有趣的一个人啊。
“你要如何治?”陆季忱问道。
杜萱垂着眼帘,眼珠子轻轻转了转,嘴角挑起一抹笑容来,“那你得先给我准备两套针。”
“两套?”陆季忱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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