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膀子就会很酸的。
但她却目光认真,鼻尖和额头都冒着细汗,手中握着的木杵子却是一刻都不停地搅着厚重的泥浆。
陈金娘在偏屋里做活儿,没有关门,所以坐在屋里就正好能瞧见潇潇在外头干活儿的模样。
忍不住叹道,“我本以为我家桃丫儿,摊上他爹那重男轻女的一家子,又摊上了我这么个没本事的娘,命已经很苦了。没想到这孩子竟是……”
“哪有什么最苦的,只有更苦的。”杜萱说道,手里帮陈金娘理着线,毕竟金娘现在做的可是她一家三口的冬衣,所以还是得殷勤点儿,帮着搭把手。
“那你要说潇潇这孩子最苦的话,又不尽然了,毕竟,她且活呢。还有不少和她一样命道的,可能就真没有这个运气碰上这么个杜辉,可能就真的活不下来呢。”杜萱说道。
陈金娘觉得杜萱这话也有道理,点了点头,不由得叹道,“但你要说这是以前的光景,泥瓦匠做工还是能挣些钱,养个孩子也能养活。可现在这光景,泥瓦匠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活儿可做了。”
杜萱道,“是啊大家饭都吃不起了,谁还有闲钱请泥瓦匠来补屋呢,都是自己随便弄点泥巴草叶的搅和搅和,自己随便补补,能凑合就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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